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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学术对外传播 讲好新时代中国故事

[日期:2019-10-30]

  国庆70周年的盛大阅兵式和群众游行,是讲述中国经验、中国道路的一个厚重故事,在对内、对外传播过程中显现出极强的穿透力。

  国庆70周年的盛大阅兵式和群众游行,是讲述中国经验、中国道路的一个厚重故事,在对内、对外传播过程中显现出极强的穿透力。中国在经济、社会、军事等方面取得的伟大成就,亟待匹配与之相适应的国际传播和对外交流能力。当前,我国对外传播媒介平台建设取得显著成效,对外传播内容和手段不断探索创新。跨越文化和意识形态差异的众多中国故事正成为新时代展现中国形象的强力抓手。

  然而,新时代中国故事的对外传播也正面临事倍功半,甚至被曲解、被利用的风险。在经历从自发到自觉的探索之后,中国故事的生产、传播和记忆需要走向理论化、专业化、系统化。学术研究成果处在传播内容生产链的最顶端,学术对外传播能够通过国际化的交流实践促进理论创新和提炼,进而帮助讲述者优化故事结构,增强感染力,帮助跨文化的倾听者选择恰当的阐释框架,增进认同感。可以说,强化学术对外传播,尤其是人文社科的学术对外传播,是新时代进一步讲好中国故事、提高国际传播能力的关键一环。营造爱国爱家、相亲相爱、向上向善、共建共享的社会主义家庭文明

  中国历史文化本就博大精深,新中国70年独特的发展奇迹和庞大的市场规模更为其增添了强大魅力,持续激发起海外公众越来越强烈的兴趣。在总体上,这种兴趣正在从过往的“主观猎奇”转向“冷静审视”。在“主观猎奇”视角下不免会充斥着各种离奇的偏见,但“冷静审视”的视角也不会自然而然保证全面和客观。不全面的信息接触、不恰当的阐释框架和不相容的价值取向,都有可能导致更深刻的偏见。面对这一困境,我们需要充分认识并全面发挥学术对外传播的功能。

  学术对外传播的首要任务并非盲目输出学术研究成果,而是分析研究海外各类公众的认知现状、深层动机以及多层次、多类型、多方位的需求。一方面可以为我国对外传播决策提供参考,为中国故事的讲述者提供指导;另一方面可以用来布局学术对外传播的内容结构以及评估对外传播的长期效果。此外,学术对外传播需要以内容为中心进行涵盖外部传播策略和内部成果培育的整体布局。梳理、整合既有的优秀研究成果,发出中国声音,同时也要避免自设噪音或过犹不及。培育薄弱甚至空白领域的研究成果,避免面对需求或误解时的“失声”或解释力匮乏。

  针对海外受众的兴趣转向,学术对外传播至少应有效回应三方面的内容需求。首先是提供更多元、更丰富的研究成果,使之成为海外大众化内容生产的源头。其次是提供新的阐释框架,我们既要以对方听得懂的方式讲述中国故事,也要引导海外受众以中国框架理解中国故事。再次是探索中国样本、中国问题的一般理论价值和全球普遍意义,回应有关人类命运和文明走向的基本问题和前沿问题。

  在国家战略支持下,中国学术“走出去”在图书国际出版、跨国学术交流、学术论文国际发表、学术期刊国际发行等方面都取得了长足进展,出版物和论文数量、被引用数量、学者出访数量都有明显提升。然而,具体到自然科学和人文社科两大分支时,情况迥然有异。在自然科学诸多学科领域,我国的学术成果已经很好地融入甚至引领着国际学术话语体系,而人文社科领域的国际影响力则相对较弱。建设并占有更多的传播媒介资源是发展的前提和契机,但并不意味着拥有更大话语权。

  提升人文社科领域的学术话语权,直接有助于提升新时代中国故事的传播力,而学术话语权的获取也需要借助讲好学术故事。具体应从语言基础强化、意义发掘和建构、价值观融入三个层面入手。第一,语言能力仍然是融入国际学术话语体系的前提。当前,我国学者的英文专著写作能力、出版机构的翻译能力仍有很大欠缺。不过,近年来,我国高校对师资队伍越来越严格要求具有海外留学或访问背景,学术对外传播语言基础的整体性强化未来可期。第二,意义更易于跨文化感知和共享。学术研究和故事讲述要超越简单的现象描述和符号加工,寻求意义的深度发掘和创新性建构方式。《功夫熊猫》和《花木兰》是西方人借用中国符号阐释西方意义的典型。我们也需要研究发掘具体而微的中国意义,并尝试运用创新性的叙事结构讲述中国乃至世界的故事。第三,不存在完全脱离价值观的对外传播,要在总体意识形态存在差异的情况下,寻求能在更深层次达成共识的价值取向。承认价值取向的存在并站在有限共识的基础上交流,才可能促使双方客观看待、深入理解彼此间的价值观差异。

  总体上,新时代的学术对外传播乃至讲好中国故事需要秉持对话和品牌化的理念。对话是优化个体交往、群体互动及社会运行的指导思想和实践原则,而品牌化是建构主体形象、增强传播效果的典型方法和有效途径。对话理念下的学术对外传播需要明确三点。一是确立基本共识。实践证明,尊重生命和人性、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等主题能够成为国际对话的基本共识。二是保持平等、独立和差异。相互谋求共识和共同创造,但互不征服或同化,在对话中把握、完善、提升各自的思想和理论。三是学术对外传播是未完成的动态过程。不以对方完全接纳、大一统的理论为目的,而是在更多共识获取的过程中寻求自身及共同的超越。

  在品牌化理念指导下,学术对外传播同样有三个层面需要重点突破:一是出版机构及期刊的品牌化,努力使其成为海外开展中国相关学术研究及文艺创作可信赖的信息源;二是学者及学术共同体的品牌化,培育扶持有潜力的中国学者、科研机构、智库成为中国思想、中国理论的权威;三是研究成果的品牌化。包括整合、培育、包装有关中国重大问题、核心价值、日常生活等的各层次学术成果,使之成为中国研究不可忽略的参考资料、大众文化产品创作的重要来源。

  (本文受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改革开放40年‘小康社会’的集体记忆研究”(19YJC860050)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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